得珠儿,尽管寻个由头遣走了便是。”
盛宝龄神态恹恹,“到底是旁人送来的,总需得留几分面子。”
蒹葭不说话了,将茶送到了盛宝龄手边,“娘娘喝盏热茶,暖暖身子吧。”
一盏热茶下肚,却解不了盛宝龄这满头的愁绪,她沉声问,“如今新皇继位,加开恩科,外头可有听到什么风声?”
“自然是欢喜的,去年未上榜的学子如今想来都在温书上课,奴婢还听说,裴家设了书塾,请了秦老学究授课,汴京城里多少公子抢着要去读书呢。”
听到裴家,盛宝龄这会儿才多了几分兴致与好奇,“哦?都有哪家公子?”
蒹葭倒也真打听了一番,这会儿数着手指头,“有曹国公府的小公爷,威远侯府的公子,数得上名头的可都去了,就连楼太师之孙......”
蒹葭数着数着,便不再数下去了。
她观察着盛宝龄的脸色,见无异常,这才松了口气。
可不能在娘娘面前提起楼家。
盛宝龄笑笑不语。
“娘娘今日可还要去盛家?”蒹葭轻声问道。
这几日,盛宝龄总说头疼,蒹葭也不敢大声说话,唯恐扰得主子难受。
盛宝龄犹豫了一会,“去吧,带些绸缎,不必惊动太多人。”
“是。”
太后出行,若说低调,总归还是难的。
马车到盛府门前时,盛府一行人皆在大门口接驾。
第3章 梦里的裴辞(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