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认为,当夜之事,全程见证者只有宋后和王继恩二人,事后一切所录也只能来源自二人。
所以,其中真伪也能从二人动机中去判断。
“奴家以为,若那王继恩是以遗命召晋王入宫,那宋后断不会多言,更不可能违背太祖遗命而去擅召德芳入宫。”柳如烟道,“此乃谋逆之举,宋后三世皇戚,又岂能不知?”
“那柳女侠以为,是这王继恩有假?”静觉大师问道。
“王继恩做假固然可能,但也应当是上有意而下必趋之。”柳如烟道,“而且,杜撰出宋后私召德芳之事,也正好可以为太宗之后薄待皇嫂开脱。毕竟到司马君实公在朝为官时,太宗一脉的皇权已不可捍动,维护君誉亦是臣子本份。”
“烟儿,我有一点就不太明白了,那太宗为何要构陷宋后私召德芳入宫之事,并据此薄情废礼以对?”武松此时问道,“这似乎于理不合啊!”
“哥哥问得好!”柳如烟道,“当初奴家与家师在读及此案时亦是百思不解。不过今日得见这起居注所录,才顿有所悟。”
“愿闻其详。”静觉大师心里其实有和武松一样的疑惑。
“诸位请看。”柳如烟说着,又翻开了一册起居注,“据起居注所录,太祖过世后,宋后除了曾有两次移居之外,还有一次出宫的记录。而且,此次出宫的时间颇有巧合之处。”
“是何巧合?”亥言将脑洞凑到了起居注上。
“据录,宋后是于太平兴国六年十
第425章:宋后之惑(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