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念俱灰是被迫为之,万念皆空则是主动为之。我说得可对?”
亥言点了点头,“那当初你在六和寺出家,是万念俱灰,还是?”
“应是万念俱灰吧。”武松,“试问,一个无父无母,无妻无子,无兄无友之人又何来念想呢?”
“那如今呢?”亥言有点儿后悔自己为何说起这个话题了,只好小心翼翼地又问道。
“如今?”武松微微一愣,随即道,“有你啊。还有柳妹子、岳兄弟和令虚道长等人......”
“所以,你根本没隐居的念头?”
“没有。”武松肯定道,“但有好酒,四海之内皆是我家。”
“原来酒才是你真正的牵挂。”亥言白了武松一眼。
“你错了。”武松正色道,“有酒无友,那和万念俱灰又有何分别。能有人一起痛饮的酒,才是真的好酒。”
“嗯。”亥言重重地点了点头,“可惜,无涯子好像不喝酒。”
“他能隐居此地,当是万念皆空之人。”武松道,“不过,听到弟子遇难,他也会悲伤,也并非是了无牵挂。”
“武都头的意思是?”
“我觉得他是以有念之身修万念皆空之心,和我佛门弟子倒是有异曲同工之妙。”
亥言觉得,武松有时深沉起来也挺吓人。
次日一早,武松和亥言刚刚起床梳洗完毕,乔黛就过来相邀,说是无涯子有请。
二人连忙
114章:竹海对句(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