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胆小如鼠,二则,即使要杀他,也要让他死个明白。
“看你方才的样子,也不像个无胆的鼠辈。”武松厉声道,“为何却只知在此花天酒地,罔顾皇命,弃汴京于不顾?”
赵杦这下明白了,来人原来是来兴师问罪的。
“好汉暂且息怒。”赵杦终于坐直了身子,还整理了一下衣裤,又顺手用衣衫盖住了燕娥的裸露之体,一副不慌不忙的样子。
“勤王抗金之事岂能等同儿戏,本王自会谋定而后动,如此才能有胜算。”赵杦缓缓道。
“我呸。”武松手腕一抖,手中宝剑滑出剑鞘二尺,搭在了赵杦的肩上。
“你和那贱妇所言,贫僧都已听得清清楚楚,你还敢在此狡辩?”武松杀心顿起。
赵杦心里一惊,心道这下坏了,刚才酒后吐真言,自己心里这点算计都被听去了。
不过,赵杦之前就曾出使过金营,在如狼似虎的金人面前也面无惧色,气定神闲,让金人也颇为佩服。
眼下这情景,这位康王倒也并未慌乱。
“好汉听得的自然不假,但你若杀我,岂不正好帮了金人的大忙,又有谁来统领勤王之师,解汴京之困呢?”
武松怒气未消,接着道:“难道你不该杀吗?”
“那好汉以何罪杀我?”
“你弃皇命于不顾,阳奉阴违,是为不忠,置父兄性命于敌手却不救,是为不孝,见万民身陷水火而偷安,是为不仁,
第74章:谁该为王(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