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物可挡了。”
“那不也是。”钟老七道,“天下万物,相生相克,雪花镔铁虽锋利无比,却也有一物奈何不了。”
“何物?”武松连忙问道。
“这东西大和尚应该见过。”
“哦。究竟是何物?”
“白腊杆。”
“木头?”
“对,是木头。”钟老七道,“以白腊木所制之棍,号白腊杆,乃是少林寺武僧的惯用兵器。”
“此木棍当真能挡住戒刀?”
“白腊杆虽为木棍,但弹性极强,遇力即化,见锋可顺,以巧克坚,以韧破力。虽无锋芒,却能避锋芒。所以成了佛家的兵器。”
“惭愧、惭愧。贫僧虽号佛门弟子,却未识得这佛家兵器。今日算是受教了。”
“哈哈哈。”钟老七早已满脸通红,此时却格外意气勃发,“不敢当。我一生打铁,别无所长,也只能痴于这兵器之上。我胡乱说些,大和尚也胡乱听听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