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师父授艺,须抡锤十年,再铸模十年,才可上手修治刀剑。所以最后那对戒刀是何样子,我当时也未曾得见。”
说起十几年前之事,钟老七竟然还有些惆怅,“不过今日终能得见神兵,也算没白打这些年的铁。”
钟老七忍不住又看了几眼戒刀,接着道:“据我师父说,此刀一旦开市,雪明之光就会浴血而现,我看大和尚这把,怕是已见过不少血了吧?”
“哦,没想到此刀还有如此妙处。”武松不禁也看了一眼戒刀。
这双利刃也曾斩过无数豪杰,于万马军中取人首级,想来也算没埋没了它宝刀之名。
“此刀之妙还不止于此。”
“还有何妙处?”
“大和尚一看就是练家子,自然知道,平常刀剑都怕重器,对吧。”
“当然,刀剑灵活,有所长必有所短。”
“嘿嘿。”钟老七笑了,“但此刀却可遇锤不卷,碰锏可破,于长枪大斧中游刃有余。”
“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