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也几乎没人能习得,只有天赋异禀的花不脱得其真传,技绝一方。
连环三箭逼退武松,脱不花不敢耽搁,带着七王子直奔前院而去。
而斡不里三人也赶上前来,拼死缠住了武松。
杀声一起,东西厢房内藏匿的金人也闻声杀出,十余武士顿时将武松团团围住。
武松想要脱身其实不难。但本以为胜券在握,却还是没能杀了那金国王子,他心中窝火,实在不甘心。
外贼跑了,内贼还在。人跑了,图还在。
武松念头一动,返身杀回了房内。
地上躺着已经气绝,却死不瞑目的黄炳路。
地上还有一人。确切地说,是缩在桌脚旁的吴化成。
眼见黄炳路瞬间死于刀下,吴化成当时已吓得魂飞魄散,慌忙就往桌子下钻。此刻,他依旧两腿发软,不敢动弹。
武松进到房内,扫了一眼桌上,那幅汴京舆图还在。他先将戒刀放下,将舆图收入怀中,却并未理会那已沾满血迹的《吴江垂虹亭诗帖》。
收好了舆图,武松瞅了一眼脚边的吴化成,从胸腔里哼出一声冷笑,“就如你这般鼠辈,还敢当贼。”
说罢,武松一把将吴化成当胸拎起,饶是吴化成身材浑圆如球,也像拎只鸡一般。
房外一众金人已将门口围了个结实,却皆忌惮于武松之勇,无人敢进。
武松将刀架在吴化成脖颈上,挟着惊魂未定的通判大人走出门外。
第50章:血溅诗帖(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