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之人,多是饱读诗书之士,一听之下果然是晏殊大人的那首“乐秋天”。而在柳如烟新谱曲调之下,再配上此时此景,声如天籁,意境正合。
上阕唱罢,柳如烟稍作调息,待乐声延绵,鼓板击节,再启朱唇。
『人生百岁,功利易、孝忠难。国难至,剩三家奴苟且官。边关催战鼓,欢宴醉江南。叹偷安。待何时、提剑斩楼兰。』
曲调悠扬依旧,却多了几分铮铮之气。而在座的宾客方才还沉醉曲中,此时皆面色大变,惊愕不已。
因为,自“人生百岁”之后,柳如烟唱的就已不再是原作中下阕之词。而是她自己填的新词。
待唱到“提剑斩楼兰”,柳如烟已是目露寒光。
四座皆惊,却一时鸦雀无声,死一般的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