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还在。
这可能只是毫厘之差,但对于武松足够了。
武松不仅要用左肩接他一刀,而且要让他相信这刀足以让自己失去扺抗力。
只有这样的诱惑才能让蒙面人出现一丝懈怠,只要这样的念头一闪而过,就是自己的机会。
一击必杀,院里又恢复了寂静。
“难道武都头就不怕接不了这一刀?”青衣人还是对刚刚发生的一幕颇为惊讶。
“要赢,就只有这一种打法。”武松冷冷地说道,“或者说,要活命只有这一条路。”
“只有这一种?”
“我只有这一种。”
“可是你别忘了,”得意的神色又浮现在青衣人身上,“我还有三个人。”
“我不瞎。”武松边说边放下了刀,用残破的衣袖扎紧了肩头的伤口。
“打法只有一种,但人是活的,活着就会有很多可能。”简单包扎好伤口,武松又拾起了刀,恢复了刚才静待来袭的姿态。
“不信。你可以试试。”
武松从容得就像刚念完一段经文,青衣人很意外,一时不知道该不该再让剩下的蒙面人出手。
其实,看过武松刚才的那一刀之后,青衣人一直有一个疑惑。
他疑惑的不是武松削出那一刀,而是他被削中的那一刀。
中刀的瞬间,武松几乎同时完成了拧肩躲闪和出刀的动作。
很快。快得让青衣人难以置信。快得
第2章:寒光掠动(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