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罪犯都有辩驳的机会,你不由分说直接判它们死刑?”
“它们害人!”林千寻对我翻眼。
“你哪只眼睛看到它们害人了?”说着,我一把揪起老茅。“他死了吗?”
这句话,怼的林千寻涨红了脸。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憋了许久,林千寻来了这么一句。
“锄禾日当午,你是二百五!”我脱口。
“你……”
“欲穷千里目,阁下傻缺货!”我紧接着道。
“我警告你……”
“一行白鹭上青天,以后见我得叫爹!”打断林千寻的话,我掐主腰扬起下巴。“李白是诗仙,杜普是诗圣,你爹我是诗书祖!跟我对诗,你嫩了点!”
“你……”
“你你你你什么你?三言两语就怼的你生活不能自理了?”
“你不讲理!”
“和女人讲道理还不如跟猩猩研究进化论!拜拜了您!”
话毕我扭过头,转身就走。
……
这个狗屁猎兽者是从哪来的?
看这林千寻的口气,他们猎兽者和祝由师的理念应该是背道而驰的。
之前郝婆婆教授我鬼术十三针的时候也曾说过,祝由一族只驱邪,非逼不得已绝不赶尽杀绝。
看着老茅被120拉走,我这才去教务处请了假。
刚准备离开学校,田甜却不知从什么地方窜出来
第39章 闫菲好像中邪了(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