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
“我们院的金医生!”门外老头道,“一个月难得见几面,一见面便是赶飞机。”
我没有多想走进了医院,到了缴费处。
“您好我是来缴费的!”
“姓名!”坐在柜台里的收费员头也不抬道。
“万年青!”
“万年青?”收费员终于望向我,“13号房的万年青?”
“嗯!”我急忙点头。
“昨天有个女的已经给他缴过费了!”
有人缴过费了,是谁?
难道是奶奶?
“一个二十多岁的女性,模样长得还挺漂亮的!”收费员紧接着道。
正想问对方的名字,忽然一阵过堂风刮过。
浑身一颤,我反射性的打了一个喷嚏。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