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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木渔忙着移栽野草汗如雨下的时候,那两个跟踪的乞丐在别人家的墙角下躺着一动不动。
“哥,咱咋办啊?二狗哥让我们跟着那红脸儿,我们这么快就跟丢了……”
“还能咋办,凉拌呗?咋滴你现在追上去就跟上了?
我告诉你,人家老早就跑远了,说不准这会儿都到河洼地了。
河洼地你知道在哪儿吧,我们走了这一段路累成这样,到河洼地,还得走四五段这样的路。
嘿,真到了,就是累不死你,也能把你热死喽。
还是躺在阴凉地方睡一觉的好。”
“但是我们就这么回去的话,二狗哥会生气吧?”
“他要生气就让他生,这么多天,想偷偷跟着那小妮子去薅野草的人有多少?哪有一个办成了的?
那些人早都说了,这小妮子走得快,体力好,一口气走个四五里路气儿都不带喘的。
这要是搁四五年前我倒是行,灾荒三年落了一身毛病,还饿着肚子,天儿还这么热,走两步都费劲。
咱这刚刚走了有两里地?”
“不到两里……”
“就是说,当时你也累得不行了吧,行了,咱就别勉强了,躺着吧,等那小妮儿回来的时候咱再跟着回去就是。”
“好……”
两人想岔了,木渔忙到很晚,他们左等右等,天都快黑了也没等到人,以为错过了便直接回了破
038三个要求(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