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翁颤巍巍站住了,嘴唇干裂,眼睛也仿佛干涸了一般,用沙哑不已的声音说道,
“我想换你们的野草,用这些麸糠,我们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
说着,小心地将布袋打开,露出里面估计只有半捧的麸糠。
麸糠大概是谷壳、麦皮、茎秆加工后的产物,一般用来喂牲口,在穷苦人家或是灾荒年间,粮食不够吃的时候,可以混在粮食中增加饱腹感,反正没有毒。
在这个连续几年干旱的乱世里,底层的人逐渐从把麸糠当饭吃,到现在连麸糠都吃不上了。
木渔看了眼,这是能吃的麸糠没错,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拿来换换口味还是可以的。
而且,这老翁看着也实在很可怜。
于是她问,
“可以换,不过我这里只有三棵草了……”
“这些就可以,这些就可以……”
不过最后,杨二郎拿出他留着准备第二天吃的三棵野草,一共六棵野草换了那半捧麸糠。
老翁感动地要落下泪来,一个劲儿地感谢两人,夸两人心善。
麸糠不是什么好东西,必须好好煮过才能吃,不煮就难以下咽,而且量又少。
换三棵野草分量上已经相当了,六棵算是额外照顾的。
不过,这点不算什么就是了。
木渔将那半捧麸糠放进水罐里,里面正好还有半罐子水。
陶罐是可以烧水煮饭的,这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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