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搏一搏,看看谁的命更硬了!
胡铮眼眶也有些发红:“咱们这一路杀的死士,没有五千也有四千了,这些世家还真是……”
像是打不死的屎壳郎一样,又臭又硬。
他都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夸一句底蕴深厚了!
他们这回死去的弟兄太多了。
秦骜闭了闭眼,他又何尝不痛惜?
尘溪从另一边过来,禀告道:“殿下,天字营来信,东西都送到了。”
他们特地往兖州晃了一圈,中途就把所有的证据送到了上京。
只有那些傻子才以为他们会带着证据满江南跑。
太子此举只是为了以最小的牺牲,来换取世家元气大伤。
人,固有一死。
或轻于鸿毛,或重于泰山。
他们身为东宫侍卫,为护主战死,为大靖基业永固,虽死犹荣。
说起田字营来信,胡铮也想起来一件事。
“殿下,素云传信来,问您何时返京?陈良娣产期大约就在这几日了。”
秦骜沉默片刻。
“快了。”
他道。
中秋将至,
不出三日,他父皇就要下旨召他回京。
一切就都会结束了。
他会亲眼看着他们的孩子出世。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