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而战时军法更严苛,斩首也只是平常,更会连坐父母妻儿。
“非也。”
秦墨摇头,指了指远处的数万俘虏道:“彼辈屠之可惜,我意押解回塞内充为奴隶,便让怠战将士押解吧,也免得留在军中影响士气。”
“噢噢噢,如此甚好。”
虞姬恍然颔首,领着黄犬兴冲冲而去。
……
秦墨与扶苏吃完鲜嫩的烤羊羔,便又去查看羁押在一起的匈奴大小裨王首领当户。
这些家伙熟悉草原情况,充为向导再合适不过,利于准确打击逐水草游牧的匈奴各部!
不过,在充为向导之前,还需震慑一番,否则胡乱指路,那就很麻烦了。
“尔等言辞不一,定是妄言欺诈!”
“不识好歹,从他们家眷中各挑出一人,杀!”
秦墨与扶苏未至近前,便听到张苍与韩信煞气十足的声音。
旋即,便见有将士领命,从那些匈奴首领身旁的家眷中,随意拽出一人,马刀挥下斩落人头!
一众匈奴首领无力阻拦,或呲目欲裂咬牙切齿,或痛哭流涕以头抢地。
余下家眷则吓得瑟瑟发抖,不乏屎尿齐流者。
张苍与韩信发现秦墨二人走来,赶忙见礼道:“大将军、长公子,彼辈尚未慑服,还需手段惩治。”
秦墨漠然看了那些匈奴首领一眼,径直走向半死不活的冒顿,一脚踩在其胃部。
噗
第二十六章 臣等正欲死战,大王何故先降?(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