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时行看到督察院御史的奏折呈上,他眉头一皱,本不想理会,但是转念一想,申时行还是打开看了一遍。
看完以后申时行敲动着手指,他对着整理奏折的内阁中书说道:“把这份奏折也带上,一并送到司礼监去。”
“是,阁老。”
申时行坐了一会儿,然后对着其他内阁成员问道:“维桢兄,元驭兄你们可听过麻将之戏?”
许国和王家屏听到申时行发问,两人都停住了手上的政务。
许国说道:“老夫偶有耳闻,据说此戏是从宫中传出,有醒脑益智之效,不知是真是假。”
王家屏也点头说道:“确实如此,犬子前几日就从外面带了一副麻将回来,老夫还有幸目睹一二,此戏较之其他牌戏确实复杂。老夫玩了两把,感觉这麻将之戏确实不简单,不动动脑子还真不会打。”
申时行惊讶看着他二人,看来整个内阁里也许就他还不知道有麻将的存在。
申时行说道:“元驭兄既然玩过,那你评价一下麻将之戏到底是好是坏?”
王家屏抚须说道:“此戏若用在消遣娱乐,则不失为一个良戏。但若用于赌博,恐怕流毒甚大。”
申时行明白了,申时行说道:“刚刚有几个御史他们联名上了一个折子,就是弹劾司礼监孙暹的,说他心思狡诈,给皇上贡献奇淫巧技之戏,蒙蔽圣听,致使皇上不上朝理政。你们说一下这个该怎么处理?”
许国和王家屏对视一眼,
第二十五章 阉党(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