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如此脆弱的一面。
难道,自己在他心中,份量很不一般?
再仔细想想,也觉此事实在怨不得老董:凭什么别人一而再陷害,叔父只能引颈就戮,连一点自保反击的手段都不得有?
一番心思电转,蔡琰的心就软了下来,柔柔地道:“叔父误会了,侄女并非不在乎叔父。只是生性清淡,真不想知晓太多权力倾轧纷争。”
“不过,若叔父有用得着侄女的地方,一定会鼎力相助的。”
“昭姬,叔父错怪你了,你果然能看穿我的伪装,让我可以安心卸下伪装……”
蔡琰不懂这骚话的出处,被这么一夸不由笑靥如花,道:“叔父放心,侄女早知你是心怀天下、爱民如子的老实人,自然会站在你这一边的。”
老董脸色一黑,下意识反抗道:“侄女,老夫不是老实人。”
“不,叔父你是,在侄女心中一直都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