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近距离接触,蔡琰不禁芳心一阵乱跳,面颊羞红。
低头又饮了一口茶水,才渐渐平稳下来,却也不敢与董卓对视,而是打量起茶楼里的客人:有穿着长袍、腰系美玉的士子;也有身穿无纹饰麻布衣的普通百姓;不乏佩刀持剑、一脸冷漠的游侠,偶见锦衣貂裘的权贵公子……
形形色色,不一而足。
众人在一楼大厅坐而论道、吹牛打屁,略显吵闹,却也有几分烟火之气。
“报简,今日份的报简。”就在此时,一位十二三岁的少年,怀抱着一摞竹简来到茶楼,对着满堂茶客吆喝道。
“报简?……”听着又是陌生的名词,蔡琰心中忽然有种说不出的烦忧:我难道已被时代遗弃了么?
为何只是几日未上街,便多出如此多陌生的事物?
“唉,其实应该是报纸的。可惜纸张老夫还未着手改良,只能先拿竹简应付下。”老董便有些郁闷:能做的事儿很多,可总有一堆破事儿缠身,不能全身心投入好好造福百姓的伟大事业中。
“报纸又是何物?”听了老董的解释,蔡琰非但没有恍然,反而更惶然:总感觉,跟叔父不是生活在同一时代。
“就是将朝中的一些消息抄录下来,广而告之城中的百姓。既可丰富百姓们的精神需求,老夫也可挣一些税金。”
“是宫门抄么?”蔡琰又问。
她说得其实不错,‘宫门抄’可以说是最早的报纸雏形,汉时便有各地官员派人常驻于
第63章 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