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不要,你拿去卖钱,别管我了!千万别卖肾脏,我们找不到渠道,跟阿飞交易的钱都不够换个像样点的义体。”
陈博看了看,这根脊椎只有一截,根本不能支撑。
老妇人拗不过儿子,被强行背了起来。
年轻人走的时候,还不忘回头,冲陈博点了点头,以示感谢。
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陈博也回到自己的临时“小窝”继续等待。
一直到第二天,要等的目标还是没有出现。
陈博叹了口气,只得前往阿飞的办公室。
他必须留在这片区域,因为目标只会出现在这里,如果离开太远,就错过了。
紫色的灯光从半开的卷帘门内透出来,还未进入就已闻到一股浓烈的烟草味。
陈博弯腰挤了进去,门店内大约40平方,正中间摆着一张办公桌,靠墙边几张破沙发和三角矮桌。
墙面上抽象的涂鸦在紫色的灯管映照下,配合着烟雾缭绕的氛围,凸显出一种怪异的颓废之感。
三个大汉正围在桌边打牌,手中夹着没有海绵蒂的卷烟。
扑克这种简单又低成本的娱乐方式,这么多年后依然盛行。
他们见有人进来,视线纷纷从牌桌上转移到陈博身上。
“是新来的家伙。”其中一个汉子昨天跟在阿飞后面,所以认得。
他又把视线转回手中的纸牌上,抽出两张早已被蹂躏得连点数都看不清的卡片,
第8章、编号923(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