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一个电话过后,心里的想念铺天盖地席卷而来,这个冲动也应运而生。
席岳辰知道了一定会拒绝,先悄悄过去,至于是惊喜还是惊吓,她就不负责了。
这样的冲动,在杜若追求四平八稳的生命里从未有过,一种刺‘激’和新鲜感蓬勃着在心里萌发,不断地‘诱’‘惑’着她。
就算过去了席岳辰训她又怎样?就算之前说过了不让她去又怎样?媳‘妇’儿去看驻守边防的丈夫,不是天经地义理所应当的吗?
杜若决定了以后,就坐不住了,起身下了楼去找沈良。
沈良最近一段时间也没什么事,就一直在家里待着,养养‘花’做做饭的,偶尔找朋友出去逛逛街去去美容院,日子过的还算惬意,儿子远去的伤感也好了不少。
“妈,又在浇‘花’呢?”杜若走过去接过沈良手里的水壶,接着细细给‘花’盆里浇着水,继续打趣,“您的日子可有点隐士的感觉了。”
杜若以前就喜欢养‘花’,养的虽然不如这里的名贵,但也有了些经验,做过两次就能掌握个大概,做起来也是有模有样的。
对了,有几天没去过景悦名都了,那里她养的‘花’也不知道怎么样了,这么多天没人照顾,肯定都干枯了吧,真可惜。
沈良手里的水壶被接过去,就顺势站了起来,坐到了旁边的躺椅上,看着杜若熟练仔细的动作,欣慰地笑了起来。
轻轻捶了捶有些酸疼的腰,唉,也就一眨眼的时间,人就
第八十六回 我一直在(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