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给你惊喜
杨秘书摇了摇头：“请老板解惑。”
牛头白了他一眼。
嘴上说着不知道。
其实心里和明镜一样。
“明面上，他垄断了地府武装力量的新鲜血液。”
“可实际上，他的行为，全面提高了鬼差、阴兵的综合素质。”
“这是什么？这就是功绩！”
“鬼差和阴兵的能力提升了，需求量也就减少了。”
“难道你没发现。”
“近100年来，鬼差减少了75万人？”
“阴兵更是减少了100万人？”
“别的且不说，这给地府减轻了多少的财政压力？”
“最近地府对于灵魂摆渡人一职，也出了新花样。”
“让摆渡人开什么直播，免底薪，只给分成。”
“足见组织上对于这一块的重视。”
“所以据我推断，对这样的同志，组织上必定会重用的。”
牛头有其他业务吗？
也有。
只不过有些拿不上台面罢了。
寿生债业务，就是他在抓。
看似是文职，其实个武职。
凡是还不上冥宝，想要赖账的。
你让冥币部那些文绉绉的账房先生去收账？
自从牛头接手这项工作后，业绩可谓是突飞猛进。
但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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