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我非要做丞相才能够效劳君上,只要君上信任微臣,无论臣在哪个位置,都可以为君上效劳的。
我不接受丞相之职,并不是说我要故意辜负君上的好意,也绝不是我要辜负君上的信任。
而是实在不想在这个新旧势力明争暗斗,激烈较劲的时期,再增加过多的矛盾了。
多少人盯着丞相的位置,多少人想要亲近和逢迎做丞相的人。
我要是做了丞相,无论敌人友人都要忍不住来巴结我,来奉承我,要来求情,要来送礼,要来求官,要觊觎我的位置。
若是稍有差池,反对派更可以从中挑唆,将所有的怒火引燃到总揽国务的丞相身上。
而我作为变法派的骨干,要是因此威信受到影响,信任受到冲击,更甚者每日为此心神不宁。
还怎么辅佐君上开展后面第四轮的变法呢?还怎么为我秦国继续强大尽自己的力量呢?”
嬴渠梁知道他说的入情入理,不禁听的红了眼眶:
“嗐,渠梁一心只想让梁爱卿在更高的位置上发挥更大的作用,以便咱们团结起来完成强国大业,所以也没有去想太多。
其实爱卿说的十分有理,现在这个情况下,作为变法派首领去担任荣显至极的丞相,确实对很多事情不好处理,也确实容易引火烧身。”
卫鞅一直以来都觉得拥有更好的位置,更大的权利,更有利于自己推动变法,更有利于完成自己的理想。
如今听梁元分析
99.重权大责(求首订)(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