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串联造反最为有力的借口,可我们不处置杜挚呢?便是自毁法度,重挫威信,让梁大夫徙木立信所建立的朝廷信用,从此毁于一旦啊……”
紧接着又将杜少言对他说的话,择要告诉了嬴渠梁。
嬴渠梁细细听完,不禁一个重拳锤在面前书案上,骂道:
“杜绰之计,何其狠毒?为了那一块封地,居然不惜毁灭儿子!”
公孙鞅冷冷道:“这帮世族蛀虫,臣请治以重罪!”
嬴渠梁对他的分析和表现很满意,说道:
“但现在依法治国,若要治罪,须有罪名和证据,如之奈何?”
公孙鞅笑道:“罪名已有,便是欺君罪,诽谤罪和伪造文书罪,至于人证,现在也有了,此人是杜挚府中仆役小夫!”
嬴渠梁大喜:“太好了,公孙鞅听令,你即刻带兵,会同栎阳县衙,将小夫和杜枭等杜府一干人犯缉拿归案……”
“诺!”公孙鞅回答得铿锵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