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国好的,但是,老夫为什么偏要故意反对呢?”
甘龙的话语中间有一丝难受,有一丝痛楚。
那不是因梁元而起,是真真切切的发自内心的痛楚。
只是因为自己。
像是有许多深埋心底的难言之隐在压迫着。
杜挚想说什么,甘龙忽又神经病似的酸涩的笑了:
“是了,是了,是老夫自私,是我不愿意看到新法的诞生,是我心里清清楚楚的明白变法会损害家族的利益。
所以,我才反对变法,我才不顾一切的想要掐灭变法的火苗,我和那些射死吴起的楚国反动贵胄,又有何区别?
什么穆公霸业,什么遵循祖制,什么为了君上,都是幌子罢了,我甘龙活了这么大岁数,自诩为国为君,到头来,还是自私的令人发笑……”
甘龙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他突然大笑,但这笑却比哭还难看。
杜挚极不认同,既不认同现在的甘龙,也不喜欢另一个极端的父亲。
他此刻十分矛盾。
“来,杜挚,扶我一下。”甘龙伸出手。
杜挚将甘龙拉了起来,沉默的扶着,向殿外走去。
章华站在门外不远处,看着这对师徒的步子,叹了一口气,再也没说话。
而嬴虔则在不远处的阴暗角落观察着这一切,眼神冷漠。
春天,才刚刚开始。
《垦草令》已经发到了秦国各
29.讲策略方可成大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