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变得蜡黄。
梁元却是不在乎众人这些神情的,他看着杜挚,只是说着:
“亏你杜挚还好意思说我们这些想要变法的人不对,你怎么不想想,你自己反对变法的时候,是不是已经错了?”
他的神情变得愈发认真起来:
“反古者,未必可非;变法,也未必就是洪水猛兽,倒是杜中卿,要好好想一想,法古就一定是正确的吗?”
“我……”杜挚直接呆愣在当场。
法古一定正确,遵循祖制才能强大,他坚信了许多年。
为了恢复穆公霸业,为了秦国有一天能强大起来,必须尊古守法。
老师是对他杜挚这样说的,他自己也是这样信的。
可是,这个梁元在说什么!
他感觉自己思想的根基被颠覆了,他一时间思路转不回弯来。
脑袋里,只是嗡嗡的响着,一片空白,连梁元此时己经转回身去向嬴渠梁说话都没听见。
杜挚感到自己已经彻底被驳倒彻底失败了。
“君上,不要迟疑了,既然变法正确,又何必要惧怕天下人的议论?”
梁元对嬴渠梁淡淡的说着:“现在,请君上宣布变法。”
朝堂安静了下来,安静的让人害怕。
连威望和口才上佳的甘龙杜挚都奈梁元不得,其他反对派只得暂时住口。
再强出头岂非是杜挚一样的下场?
顽固派们决
28.新的开端(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