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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每朝内也不只有一个帝王,每个帝王在任期间的礼法都不一样,我们要循哪个帝王留下来的礼法?”
“这……”
在场的群臣一时为之一愣。
是啊,先贤那么多,他们要法谁的古法?谁的古法最好呢?
谁也没说过啊!
而杜挚却和这些人不一样,他能很快答出这个问题,且对自己的答案深信不疑。
他看着梁元,理所当然的说出了那个答案:
“当然是法文王之法,效穆公之治!不然你以为是法什么古!”
可是梁元根本没有在乎他这句话。
梁元在意的,从来不是你法什么古,而是他要变什么法。
在变法面前,不管是什么“古”,只要阻碍了国家的强大,都要一并变之。
这,才是变法!
梁元接着说着:
“伏羲神农的时候,对百姓只教化而不杀戮,而到了黄帝、尧舜之时,对百姓的刑法最高处死,但不株连妻儿。
这时的教化简陋而明了,适应当时的实际情况,足以驾驭当时的百姓,维持天下的安定。
到了周文王周武王的时候,既然你说到文王,那个时候,文王还没有被尊为圣贤,那么,文王主政的时候,他们当时口中的圣贤是谁?”
梁元看着杜挚,悠悠的问着。
杜挚觉得这种问题简直不可理喻,索性闭嘴什么也不说。
27.勇敢地向恶势力们发起挑战5(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