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梁元的话平铺直叙,没有任何波澜,就像在陈述一件显而易见的事实。
然后,他便话锋转升道:
“而实际上不是这样的!正所谓三代不同礼而王,五霸不同法而称霸,古三代夏商周,他们兴国用的礼制并不相同,不然也不必分为三朝了。
而春秋时代,有五位霸主,统领着各自不同的国家,试问甘上卿,这五霸强国所用的法度,都是一样的吗?”
梁元用疑惑的目光望向甘龙:
“当然不一样!各国有各国的法度,不然普天之下只颁布一部律法就可以了,分什么秦法魏法楚法?
各国的法度不一,正是为了适应各国的环境,同一时代各国的法度尚且都不一样,就更不要提不同时代的法度不同了。
这个国家过去的法度,就一定适合现在吗?
现在的法度,已让秦国积贫积弱,还要继续抱残守缺,继续堕落放弃吗?
答案是:绝不能!
那要怎么做才能让现有的法度贴合这个国家,为这个国家做贡献呢?当然是变法!”
听到梁元的话题无论如何都会拐到变法上,而且越发有力,甘龙一时间竟然没办法应答。
这小子伶牙俐齿,不一般啊!
但变法事涉根本利益,而且若是在辩论中输给了变法派,背后势力也不会放过他的,甘龙想着绝对不能让步。
甘龙咬了咬牙,只能用话硬碰硬:
25.勇敢地向恶势力们发起挑战3(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