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妹的病情在不断恶化,已经住进了医院,夏花到医院的时候,王小妹已经无法和她正常交流,头部的肿瘤影响了她的语言和认知功能,夏花默默地拉着王小妹的手,陪着她坐了一个下午,什么也没说。
凯歌安息的陵园,在一个向海的半山腰,夏花步行来到凯歌的墓前,抚摸着墓碑上的依稀文字,夏花没哭,先走的人是幸福的,至少没有那么多伤感和怀念。100多年了,夏花不知来过多少次,夏花也不知道,等自己到了结束的那天,有没有可能和凯歌一起躺在这个风景秀丽的半山腰。
夏花拿出手机,准备为凯歌朗读自己创作的春节贺词,用他们曾经最熟悉的方式来过个春节。尽管夏花记忆力超群,那些诗词都牢牢记在脑海里,但是为了营造仪式感,还是郑重地打开手机里的“记事本”。
夏花轻声说:“天凯哥,这几年都没和你一起赏诗词了,以后恐怕机会也不会太多,我今天多给你读几首,先读一首我最喜欢的词牌〈祝英台近〉,词的名字我取的叫《寒将暮》,难度系数顶级,全韵型的,看看我有长进没有啊。”
“《寒将暮》——置红烛,粉朱户,佳节复岁度。夜半风伫,轻雪无言入。深巷冰绒幽素,傲梅簇簇,众童姝、遍印莲步。寒将暮,林静柳暗苏,枝待南风舞。以春相付,祝愿无重数。千家福馨永驻,不散尊俎,酒酣处、声色花竹。”
夏花声情并茂地读完了,她闭着眼,陶醉在诗词描写的意境里,十几秒后才睁开眼,又说:“没有
第十四章 一个人的春节(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