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墙很矮,窄窄的房间里只一张破旧的床,烟熏火燎的壁角处留有一丝快要熄灭的光亮,给四面透风的屋子增添了几分温度。
头痛,一如既往的头痛。
已经分不清是第几次醒在陌生的地方,仿佛奚昊走了之后,这天地便没了容身之处,不管在哪,心里都空空荡荡。
缠绵扶额坐起身,睁着一双满是血丝的双眼打量着自己所在的地方。屋里很暗,却也能窥见其简陋,看起来,他昨日没有被小二哥丢出酒楼。
他轻叹了一口气,捋开遮挡住脸的头发,撑着身子坐在了床沿上。
胸口的伤口尚未痊愈,因为他的酗酒,更因为他的放纵,他曾是何其洒脱的一个人,滚滚红尘对他来说不过是游戏一场,他曾那般通透的对无瑕说过警示之语,可在付出了全部的情感之后,才发现原来自己也是一样。
爱,原来真是涩的。明明只要相爱就好了,可总有一些难以避免的东西掺杂在里面,任再努力都不可掌控,无法周全。又或许,是自己做得还不够,才会让奚昊的信任有所保留,不然他又怎会走得那般无声无息,不留余地!
心很痛,比弩箭贯穿,比火药烧身,比挣扎在生死边缘,肌肤被一层又一层的揭开还要痛,明明只剩下一身伤疤,却为何还是痛得透不过气来?
酒……
“酒——”
对,酒!只要喝醉了,倒下了,这疼痛就会消失了!
身子仿若又被烧了起来,缠绵抱
第一千一百九十三章 于嗟洵兮 不我信兮(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