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尸首时,白炎的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压抑。他不知道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明明外乱已定,百姓可以安居乐业,国家可以休养生息,这本是大家一直向往和憧憬的不是吗,可为什么还会变成这样?霖睿那沉睡中依然挂着泪珠的面容让他感到心疼不已。
尤记当年霖睿与小昭扮做无瑕和弦伊的模样设棋局守在回东都的路上,那时他的顽皮比起自己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他翻过墙头到娘亲面前骗吃骗喝的情景还历历在目,一转眼,却已是家破人亡孤苦无依。
这世间还有什么是公平的?或许,本就没有公平可言吧!
“小侯爷,过来坐。”易季风正坐在院子的树下自斟自饮,见白炎出门招呼了一声,白炎走到桌边拿起斟满的酒杯灌了一口,接着又倒上了一杯。
“你的伤——”
“不碍事。”他闷头又喝了一杯,这才坐下,对着易季风歉然一笑:“给易大哥添麻烦了。”
“不麻烦。”易季风打断了他的话,看了看轻闭的房门,低声道:“武家少主子他——”
“受的刺激太大,一时半会儿缓不过来,但终究会过去的。”
“这就好。”易季风叹了口气,想了想,说道:“本来我们来这里是冲了沂南由水路运输的粮草来的,汪丞禺是粮草征集的先行官儿,我们已经探好了船只离岸的时间和路线,只等他离岸便准备劫人劫船,谁知还没等动手他却死了。”
白炎听了那话并不意外,他其实早就明白易
第一千一百八十六章 浊浪淘沙往事休(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