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微熟悉的面孔时,终“啊”的一声,回过了神来。
原来,竟是他!难怪徵棠出手了,那小子当初偷偷跑掉,负了柔儿的一片心,徵棠送柔儿走时,也是希望她能再次找到他的吧。
罢,权当是为徵棠了却了一份心愿。
“看来,是真的一个都留不下了呢。”凤垨抓起酒葫芦仰头一灌,才发现葫芦里已经没有了酒,他嘟嘟囔囔埋怨了几句,慢吞吞从衣摆也扯下一角遮住面容,打了个酒嗝,突然颇为苦恼的歪头想道:“所以说,我算是输了么?这岂不叫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眼神瞬间冷冽,翻身跃下的同一时刻,凤垨自腰间抽出一柄薄如蝉翼的三尺软剑,直向了那翻滚的厮杀之地而去!
“小心!”
箭矢再快也终有用完的时候,当最后一支利箭扎进敌人的胸口,白少卿抛下长弓撞开一人向后退去,凕皿如影随形,根本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少卿,接剑!”长枪挑过地头,一柄尚还在颤动的长剑被挑起凌空抛到了白少卿面前。白少卿抓过一挡,抵住了凕皿来势汹汹的进攻。
“给我射死他!”卫琛站在一旁指挥着弓箭手做准备。这回他倒学了乖,并不以身犯险去挑战这已经后退无路的亡命之徒。他知道这些士兵为了功劳会拼尽全力,所以用不着将自己置于险地。
白炎刚刚包扎好的伤口又崩开了,胸口和后背的剑伤太深,拉扯之下疼痛难忍,他枪挑一线压下几人,对着护在他身后的风流咆哮道:“走
第一千一百七十章 沿途的景 两情迢迢(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