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可却被白炎否定了。风流倒是看得很开,他知道白炎绝不会为求生存而弃拼杀的兄弟于不顾,所以反而帮着忽悠了单纯耿直的秦臻,让他以为兵分两路只为分散视线让两方人马都更为安全,否则以秦臻的性格,只怕打死也不会选危险更小的水路。
水路四通八达,汇入江河之后无迹可寻,陆路却不同,小径再多到最后也会殊途同归,只要大方向不错,且有迹可循,追寻也只是时间问题,所以此刻谁的速度更快,谁获胜的筹码就越大。
除了乌骓,少卿还特意去马庄购了两匹千里挑一的好马,为了便是此时此刻。可他却没想到白炎的身子其实已经是强弩之末,马儿跑的越快,于他便越是受煎熬。
从长苏出来已近两个时辰,山路的颠簸加上根本还不及愈合的伤口,白炎其实撑得已极其辛苦,他虽一直忍着没说,但再强的意志力也终究抵不过身体自身的反应,当冲过峡谷的弯道纵跃向前时,他的身子一晃,自飞奔的马背上落下,滚过碎石嶙峋的山道,撞倒一颗小树苗之后继续下坠,乌骓返身向后,少卿与风流更快,已先一步跃下马背扑了过去。
坡的弧度不大,白炎很快便被两人抓住拉了起来,而就在那时,他们才发现了他满身的血迹。
“伤口崩开了!”风流大叫不妙,就着月光扯开白炎的衣衫一看,顿时叹了口气。
“倒是怎么忍过来的。”见白炎扯着嘴角对自己笑,他忍不住瞪了白炎一眼,返身到自己的鞍旁取了准备好的伤药。
第一千一百六十九章 人生何处不相逢(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