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与侯爷心头最最难以割舍的那块骨肉。
“爹爹,娘亲。”
那一句呼唤将三人隐忍的泪水都打得落下了。白歌月死命的搂着儿子,一如当初那个高烧昏迷的孩子第一次叫出娘亲时的场景。
她感到自己的心要被揪碎了!
不舍!
怎么可能舍得!
当初为了他与无瑕的安宁,自己不得不放手让他离去,可是现在情形完全不同了。
无瑕不见了,他的心里该有多痛苦,在这种时刻,自己与侯爷却要再次放手将他推出去!老天对他何其残忍,这么好的一个孩子,为什么要让他经受这些!
“炎儿哪,不是为娘的狠心……娘也是万不得已啊……”那声声哭泣让白炎有了迷惘,他不明白娘亲说的是什么,他只知道身为儿子绝不能让爹娘伤心。所以他推开娘亲,拉起袖口轻轻拭去娘亲脸上的泪水,又擦了擦爹爹的眼泪,然后强扯嘴角露出了笑意。
“孩儿好好的,没事儿。”
白歌月万般话语尽在心头,却奈何不能明说,只能抓着白炎的手握在了掌心,含着热泪一字一顿说道:“你记住,不管将来到了哪里,遇上怎样的挫折,受到怎样的打击,你都不可弯了脊背向困难低头!你是我白歌月和孟昶龙的儿子,不管有没有血脉关系,都一辈子是我们的好儿子!”
那话一出,白炎的手猛地便是一颤,他睁大双眼看着眼前的两人,还未开口又被打断。()
“你并
第一千一百四十一章负重的枷锁 围困的囚牢(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