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是怎么了?只是过来说这些的吗?他为何要突然提起炎儿?莫非,是炎儿有了下落了吗?无数疑问在心头回转,想要问却不知如何开口,孟昶龙面色微红,有了悸动。
“皇上——”
“侯爷!”
他的话还在口中,白歌月便已出声喝止打断。李宗治猛然抬头看着白歌月,冷笑着说道:“姨娘做人果然滴水不漏,朕敬重你是朕的姨娘,是太后一母同胞的姐妹,所以才一再忍让,可惜你却似乎根本没将朕看在眼里,你以为朕还是当初那个黄口小儿,任由你说方便方,说圆便圆的吗!”
“皇上言重了!”白歌月双膝一屈重重跪地,身子却依旧挺得笔直:“臣妾不知道究竟做了什么让皇上这般动怒,白炎虽然不辞而别,可却并没有逆反皇上之心,侯爷一生效忠大晋,臣妾安守成乐,更未有逾越之举,皇上今日若是来兴师问罪,好歹也给出个名目来,不然臣妾与侯爷当真是不明不白!”
“好!你要名目是吗?!”李宗治抓起桌上茶杯狠狠掼在了地面:“朕便给你。()”
一纸信笺飘飘然落地,白歌月弯腰捡起,只看了一眼,便如凉水浇顶,透彻寒凉。
“夫人?”孟昶龙眼见不对,从白歌月手中抽出信笺一看,顿时身子一僵,晃荡了两步,“啪嗒”一声也跪在了地上。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通玄道人命不久矣,朕命人寻了他这么久,也该为这事儿做一个了结了!”
“皇上!”白歌月的身子在
第一千一百四十章 三十功名尘与土(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