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十里香,你来的时日不长,这靖安城最出名的酒却也知之甚详。”
“一个人流浪久了,记得最清楚的,恐怕也只剩下喝过的美酒和爱过的姑娘了。”
“哈哈哈哈,痛快人说痛快话,你这秉性我喜欢,我吩咐了膳房送下酒的小菜过来,一会儿咱们痛痛快快的喝上一回。”
杨云骢闻言抡起酒坛仰脖猛灌了一口,抹着嘴角喝了一声好酒,寒池见状也哈哈大笑着抓起酒坛灌了一口,然后与杨云骢面面相对坐了下来。
“你说你不是韩国人,却为何会来到这里。”
“呵,其实我也不知道我是哪儿的人,只知道从小就没了爹娘没了家,这天地于我来说不过就是一段旅途,走到哪算到哪。”
“以你这身手,不管是到了哪都有出人头地的机会,又为何有兴趣呆在韩国,留在我的身边呢。”
杨云骢闻言微微一顿,似考虑了一下,抱着酒坛又喝了一口,才淡淡一笑,道:“许是,因为你是这大韩上下最有前途的将军,跟着你出人头地的机会会大上很多吧。()”
寒池听罢摇了摇头,有些自嘲又透着几分落寞笑了起来:“旁人如此说,你跟着我这些时日,莫非也与他们一样觉得我诸葛寒池真是这大韩上下最有前途的将军吗?”
“有些事我不知道,个中过程也从未参与,所以不便评说,倒是将军心底的那份落寞,云骢看在眼底,却并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呵。”寒池又笑了一笑,愈发有
第一千一百二十章 线引针穿(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