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家止,这一梳便梳了十多年。
“以后啊,你要多照顾自己,无瑕身子不好,你可别太欺负了他……”
“我跟你爹以后会回到成乐去,跟佰茶、弓还有奚儿在一起,你别担心,等时过境迁,风平浪静了,你便带着无瑕回来看我们……”
“你要记得,走了就不要回头……也要相信,我们一家人一定还会再见面,我们都会好好的,一定会的……”
低如呢喃的话语淹没在刷刷的雨雪里,一声一声如泣如诉,滚烫的热泪从颊边滚落,打在了冰凉的地低,成了那人心头永远也抹不去的伤痕。
慈乌初生,母哺六十日,长成反哺六十日,乌鸦尚且如此,何况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