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皇上,似乎与往日有些不一样。他心底暗忖,却未去思量。
“臣见过皇上。”独自相处时,他终究还是得行君臣礼仪,当双手拱至眉间低头欲拜时,脸上的面具却被那人一把摘下了。
“?!”
他霍然抬头,为皇上此刻的作为感到吃惊,而当看到面前那人痛苦而悲哀的眼神时,又突然间有了几分迷茫。
皇上他……
怎么了!
在自己面前,他是从不会暴露自身的脆弱与痛苦的,而今却一副悲伤疲惫的模样出现在这里,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
“皇上……”唤过之后赟谦退身回到了桌旁,他没有深究皇上失常的举动,而是拿起炉上的茶壶倒上一杯清茶,然后慢慢推到了郑徹轩的身旁。
郑徹轩正低头看着手中的面具,似乎方才的一切不过因他想看清这面具一样,他细细的打量,完全不顾忌赟谦的猜想,就在赟谦将茶杯推到他的身边时,他突然长出一口气将面具狠狠掼在了地上。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想办法从这里逃出去?这长亭苑根本就关不住你!你可以离开,去一个朕找不到的地方,为什么你不走?为什么!”
那愤怒来得毫无理由,赟谦在没有任何预警的情况下被反手泼出的热茶所烫,指背立时红了一片。他吃痛的倒吸了一口冷气,却没有因这份暴怒而退下身去,郑徹轩扣住他的咽喉将他架起,狠狠压制着抵在了书架上。
“朕做错了吗!纵然你的母
第一千零六十七章 兄弟阋于墙 外御其侮(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