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有了眉目,李宗治虽心中憎恶,但郑婼歆终究是他的妃子,是大郑国的公主,于情于理他都无法弃她于不顾,所以他一面下令让卫琛带人循迹搜寻郑婼歆的踪影,一面让人顺着河道往下游去找白炎。
无瑕走到乌骓面前,轻抚过它的毛发,感受着它依恋而饱受疼痛的回应,心中掠过了难以言说的痛苦。当弦伊的身影跃入眼帘,他突然起身后退,在乌骓的嘶鸣之中抓过赤霄的缰绳,一个腾空翻上马背,也不等所有人反应,大喝一声顺着河道往下游奔去。
“无瑕——”
“公子!”
再多的呼唤也敌不过此时此刻在生死边缘苦苦挣扎的那人重要,无论是谁都已拉不住他疾驰的脚步。呼啸的狂风若猛兽的咆哮一遍又一遍的在耳畔响彻,那曾经在脑海中根深蒂固的画面一幅副闪过,从最初的懵懂儿时到之后的无数种种,每一张,每一副都有那人的模样,原来一个人真的可以将自己刻在另一个人的生命里,无论过去多久,那种镌刻的清晰都无法忘记。
孟白炎,你今生若敢弃了我,我保证,在接下来所有的时光里,就算是在冰冷寂寥的地底,你都会为自己的不够努力而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