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靠背里。
“想来是一路奔波有些急了,这腿又开始不听使唤了,方才还能捱上一捱,如今愈发痛起来了!”白炎说着拿眼去瞄娘亲,见她不为所动,于是对南宫热河使了个眼色,南宫热河在心中暗暗鄙夷了他一把,示意诗语一同上了前去:“夫人,小侯爷那腿的确是战时受了伤,巨鹿一破他便赶回来了,这一路上也没好好休息……”
“是啊夫人,小侯爷才刚回来的,一路上劳累奔波,到现在一口热饭都还没吃上呢。夫人日日挂着他,如今到了眼前,却为了置气就让他这般可怜巴巴的饿着痛着,夫人莫非就不心疼吗?”诗语心思机敏,知道夫人不过是气小侯爷今日的所作所为,天下哪有不疼自己儿子的娘亲,于是顺着南宫热河的话说下来,又添了几分苦情在里面。历来儿行千里母担忧,孩子在外吃得饱穿得暖便是娘亲最大的安慰,而今儿子都到了眼前了,又怎有还让他饿肚子的道理。
“我知道你必定是藏了好的给他,热了拿上来吧。”白歌月嗔怪的瞪了诗语一眼,然后指尖一点桌面,对着白炎道:“还不过来,饿了这么久还不老实,你那点鬼点子如何逃得过娘亲的法眼,这回来头一天就逼得娘亲把家给搬过来了,当真是出息了,有主意了!”
“我哪有啊,娘亲!”白炎故作叫屈的挥了挥手,然后恬着脸一路奔到了娘亲身边坐了下来:“这一路我可没敢耽搁,本来一回来就该过去给娘亲请安的——”
“为何没有呢。”白歌月截住他的话,本想着再将他一
第一千零二十七章 始料未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