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事便有劳韩卿了。”
今天会盟,该举行的仪式都举行了,该走的过场也都走了,该办的正事,也都办了。
时候不早了,也该启程回家了。
晋侯走了,就这样,说了一通话,发了一堆火,拆了一把台,拍了拍屁股,走了。
若说韩起今天才是来走过场的,莫不如说这晋侯才是真正来走个过场的,此时众人回想起刚才晋侯说的那番话,只觉恍惚。
晋侯好似说了什么,但又好似什么都没说。他们心中的那股畏惧,也在此刻烟消云散,转而又浮现出一抹对晋国日益衰落的嘲讽来。
是啊,季孙宿是被扣押了,可那是他自找的。要不是他自认为自己是鲁国上卿,晋侯不敢拿他怎么样。非要在晋侯面前来赌一把运气,晋侯又岂能说将其扣押就扣押了?
所以说季孙宿的下场可以说完全是自找的,其他诸侯和卿大夫可没这么蠢,自然不会这时候再去撞那晋侯的枪口。
如此一来,晋侯刚才的那番话,在他们耳中,便好像又等同于没说。
李然见得此情此景,也不由得是一脸暗线,只摇了摇头,一声叹息道:
“敲山震虎,敲山震虎,这山倒是敲了,可是这虎,只怕是唬人的‘唬’吧…”
......
李然也先回到了绛。
他留在平丘的意义已然不大,说到底他毕竟只是个客卿,此次会盟他虽是运筹着一切,但归根究底,也只能是
第40章 季氏的困局(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