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为,不光是没资格执掌家业,说严重点被家族扫地出门,都不为过。
韩义却是面露难色,韩冲此文水平已经展现,别说是纨绔子弟韩涛,就算让韩义亲自来作答,也未必能胜过。
他心里盘算着,毕竟韩涛父母刚刚过世,又是自家晚辈,也不宜太过分相逼。
若是其文章写得还过得去,就索性不再追究其祭文真伪之事。
最多不让他执掌家业,家中银钱也足够他日后衣食无忧,也就好了。
想到这里,韩义直接拿起了韩涛的文章递给身边的人:“涛儿的文章,你们也看看,点评一下吧。”
坐在韩义身边的人,是他的儿子韩寿。
老人将文章递给他时,特意用手指在他的手背上轻敲了一下。
韩寿立即会意,将文章接了过去,低头细看。
他原本只是草草扫过,没想到看了两行之后,他的表情瞬间变了,极其认真地瞪大了眼睛,最后指着文章,惊讶地看着韩涛:“这真的是你所写?”
韩涛恭敬地行礼:“回叔公,题目是太叔公当堂所出,侄孙当堂所写。”
韩寿连连点头:“说的是,当堂所作,哪里会有假,只是这文章写得甚好,让我一时难以相信是你所写,涛儿勿怪!”
韩涛再次施礼:“谢叔公夸奖。”
韩寿不再将文章往下传递,直接递还给韩义:“父亲,涛儿的文章意境极深,应在冲儿之上,请您过目点评。”
第9章 作诗(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