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一米多高,足有二十一层的大蛋糕。
生日?
聂念年愣住了,好吧,似乎、的确、好像真的是我的生日,自家老子这两天有心事,连带着老娘也心思很重,亲儿子的生日也不记得了,不过我当然不会承认现在有所慰藉,作为这么多年的精神补偿,我就勉强、宽容、大气地接受你们的道歉和心意。
贯彻路线不动摇,一切为了气质!
那么,刚刚的不友好,就暂时不计较,先记在本子上。
吃蛋糕!
“咦,你这是……”
看其中一名身材略胖的损粗从怀中掏出的两只显得有些老旧的瓷瓶子,以及瓶盖上有些模糊的字迹,聂念年喉咙上下一动,道:“你胆子不小,你爹放了二十几年的陈年茅台,你也敢偷出,你就不怕回去扒了你的皮。”
“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这是面子工程,微胖的损粗梗着脖子道。
在这个年岁,总有一些无谓的坚持,这是一个不低头的年纪。
半小时后,酒过三巡,五个人都微醺。
“念儿,你最近都窝在家里练拳不出,你小子的八步崩拳上次真是神了。”
“我似乎还听到读书声,你小子不是最讨厌文史吗?怎么还有些鸡啊鹅的,你在学报菜名儿吗?”
“咦,新年晚会,你准备说相声吗?那可是一门古老的艺术……”
最开始,聂念年虽然脸色冷酷,但心中还是颇为自得的,但
第六十六章 年轻人,你的拳是谁教的!(一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