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哀叹,这反抗之路太漫长。
推开门,到院子里,聂念年微微一怔,就忍不住撇撇嘴,这还装上瘾了,这年头,练武靠静坐就有用,母猪都能扛核弹了。自家老子曾提过,这位“苏伯伯”先天体弱,根骨有差,不能练武,他终究忍住没有开口。
“嗬!”“哈!”
半个小时后,聂念年浑身是汗,几趟拳打下,他浑身暖融融的,筋骨又有些生疼,他取了些许药膏在身上抹,同时又忍不住瞥一眼双目微阖,一动不动的苏乞年,这半个小时,他有心吓一吓这个伯伯,呜呜的拳风在其耳畔刮过,也不见其睁眼,坐在那里,就像是一尊石像。
“出拳不要用尽,势必早尽,十留其三,才能不绝。”
蓦地,有声音响起,聂念年心中一惊,就看到那位苏伯伯缓缓睁开眼,像是煞有介事道。
“谢谢伯伯指点。”
聂念年应一声,不冷不热,然后就转过身走进屋子,留下一道孤傲的背影,他已经可以肯定,这位“苏伯伯”就是一个十足的忽悠,昨天他老子送过去的纤维仿生衣故意不要,这会儿又装模作样指点他练拳,且不说其根本没睁眼,哪里看得清他练拳,再者,他练的可是武院中一位武术家创演的,名为八步崩拳的极道拳法,那位武术家就是这么教的,怎么可能有错。
接下的几天,苏乞年没有离开,按照聂庚午的话说,以后就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不许再走了。
聂念年却是愈发看这个“苏伯伯”不爽,
第五十七章 寻觅,指点,你以为自己是雷达!(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