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闫埠贵哈哈大笑,这才真正放下顾虑,爽朗的笑了起来。
“哥,我……老太太,我哥净欺负我,您给我教训教训他。”
何雨水不肯了,但是打又打不赢,最后只好拉着聋老太太的手臂撒娇。
“好好好,奶奶给你报仇。”
聋老太太今儿高兴极了,觉得享受到了天伦之乐,拿起筷子脑就敲了敲何雨柱的头,以为惩戒,示意下不为例。
何雨柱伸过头去,配合她的表演。
闫埠贵看着这一幕,若有所思。
自打前天开始,整个院子就觉得傻柱变了,变得狂妄无比,变得没有礼数,现在这一幕却告诉他,傻柱是变了。
但不是没有礼数,不是狂妄自大,而是变的爱憎分明了。
对于好好待他的譬如说聋老太太,他不仅请她吃好的,每餐都没落下,还愿意伏低做小哄她开心。
完全是一个孙儿对待奶奶的态度。
对于算计他的,他眼里不揉沙子,毫不含糊的反击回去。
就像秦淮如一家和一大爷一家,今儿何雨柱就没请他们,放以前这是不可想象的。
这恐怕也是何雨柱的斗争策略。
他今儿拉拢自己,故意不叫一大爷二大爷,是不是有意在分裂三位管事大爷,使得自己三人不会一致对付他。
还有他这些天对聋老太太也更热情,走的更近了,怕也是想要拉拢这个院子里的活祖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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