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掩。不过就算要借,也不能直接就应下来,需要讲些策略。毕竟假的就是假的,不论多像,都改变不了这个事实。万一哪一天真的跟那些杂学一脉的人碰上,给自己留条退路很有必要,不然尴尬尚在其次,万一惹上麻烦就不好看了。
能让宋青河这样的将军都礼敬有加的杂学一脉,在张砚看来绝对不简单,也不想留什么把柄给人。
于是张砚笑道:“大人,区区小手段小把戏而已,可当不得您这番抬举。况且杂学一脉高深,张砚虽然向往,可也还差得远,自当上下求索不敢懈怠。”
好像承认了,又好像没有承认。这就看你怎么听了。
从宋青河的耳朵听到的来看,这就是张砚这个杂学一脉的天才高手一如既往的谦逊。孔明灯是小把戏,八卦阵也是小把戏,如今这个滑轮匣子同样在对方口中是“小把戏”,似乎对他来说这些东西都不值一提。如此有本事又谦逊的人,自然不会大鸣大放的承认自己就是本就有隐世习惯的杂学一脉。
其实也算是默认了。宋青河就是如此听的。
“哈哈哈,张砚,你这谦逊的秉性实在让人佩服!鱼背山得你之助必将如虎添翼!”
这不是一军主将对麾下区区一个伙长说话时该有的语气,但“杂学一脉”这四个字再配上张砚屡立功劳的事实,无人觉得宋青河的态度有什么不妥。
杂学一脉嘛,本就不该是一般军卒。
之后,张砚除了再得了三条妖筋的功劳之外,还讨了一
第26章 收获(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