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认,海燕咬牙,道:“没有这样的事情!爸,她这是在挑拨离间!”
“我没必要挑拨什么!”唐萱淡淡一笑,道:“海燕,你知道我和你最大的区别是什么吗?是你的男人需要你像刺猬一样竖起满身的刺来捍卫来保护来掩饰,而我的男人却能够让我仗着他狐假虎威,作威作福……这不是我们之间谁更优秀,也不是我们嫁的男人谁更有本事来决定的,而是男人对我们的态度决定的。对了,这也是我最看不起凌玮森的地方,连自己的野心都不敢表露,需要让自己的妻子像个小丑一样上蹿下跳。这样的男人,拿什么让我看得起?”
“我下基层去!”凌玮森被刺激的当下做了决定,道:“不干出一番事业来,我就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