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表演了个最简单的雕花技术,把要领讲了,就撵人回去练习,只将汪思米给留了下来。
汪思米站得笔直,神情肃穆,“师父您有什么吩咐?”
朱芸笑着拉她坐下来,点点她的额头,“小丫头片子,你爹也不是多古板的人,咋还学得一板一眼?咱们这里可不是部队,没那么大的规矩。”
“我留下你,确实有事。”
“你帮我跟你爹转达件事情,一定要确定周围没有其他的人。”朱芸神色严肃地低声说。
她并不是要避讳家里人,而是房屋隔音效果不太好,她怕被别人,尤其是对门给听到。
“咱们夏华人向来喜欢报喜不报忧,有什么事情都闷在家里、村里、公社里,但凡能担的事,绝对不往外说,给组织增添负担。”
汪思米点点头,确实如此的。
管事的人想要业绩,就格外重视面子功夫。
“所以,我听你们说有些公社情况特别严重,那些公社都是个别的,因为过于严重,才透漏出些消息来,让你们都略有耳闻。”
“现在我担心的事情是,可能其他地方也都不容乐观,只等着熬得山穷水尽。那时候就不是管事的人能不能担住、瞒住的事情,而是会发生人祸。”
“人饿极了是很可怕的,自己的小命都保不住了,难道还顾及寡廉鲜耻的事情?如果这时候,他们知道咱们食堂仓库里有储备粮,会发生什么事情?”
“你觉得单单是十几个、几十
第54章 五零年代糟糠妻(54)(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