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不疼娘不爱,在婆家日子过得猪狗不如,现在好了,有了房子也有了工作,户口也在迁来的路上。
“芸妹子算是先苦后甜了,”谭嫂子瞧着她衣服下空荡荡的,脸上黝黑还带着洗不净的皴红,替她发自内心地高兴。
“嫂子我在厂子西北角的农场里上班,有事你就寻我去。”
以前的部队属于半自给自足类型,有着一大片农场,士兵们轮流去干活。如今转为机械厂,那片农场仍旧被保留下来,原来是人工种植,现在引进不少农机,效率大大提高了。
而这里是不少农村来的家属,最好安排的地方。
朱芸笑着应下来,回到屋里将毛巾摘下来,手一顿望着那破的快成絮状的毛巾,所以她顶着这玩意溜达了一晚上?
再配上自己磕碜的模样,求大家伙的心理阴影面积!
她洗了头发,泡了手脚,将上面的老茧给挫去,又洗了遍脸,然后用鸡蛋、蜂蜜、几种磨成粉的中药搅成膏状,往自己的脸、脖子、胳膊和手脚上涂抹。
但凡涂抹上的肌肤都带着尖锐的刺痛感和冰凉,密密麻麻又有种说不上来的舒爽。
没有手表,朱芸就在地上插了个棍,看着月色下影子的移动。
春天的夜晚极为静谧,微风带着轻凉的温度,抬头就能看到遍天星辰,除了偶尔远处传来的狗吠,世界恍若完全沉睡。
只一天,朱芸唇角微勾,自己已经有些喜欢这样的日子了。
第二天,
第7章 五零年代糟糠妻(7)(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