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被人当成了欲求不满的女人真是有够羞人的。
“我……我做了一个梦,以为过了好久……”思思不好意思的说。
炎卿将她放下,扫视着她的神情,淡淡的说:“在这里你还会做梦,真是奇了,这阴月宫四周均布施了结界,你应该是灵台清明,心神不散才对。”
“我梦见我们在现实中是同学——”便让她真的以为这是庄公晓梦吧,此刻她想说说那只蝴蝶的梦,“在那个世界你便是叫做齐煜。”
“齐煜?”炎卿的脸色阴沉了几分,“夫人,你这番是又想惹我生气?”
“你别激动嘛,我说的只是梦而已,在说梦里我们也只是同学……”
“同学是什么?”
“就是师兄妹吧,要发乎情止乎礼,呵呵。”
炎卿唇上勾起一抹笑,这般男色令她看得目不转睛,“发乎情止乎礼?嗯,这还差不多。我不会入你梦的,月华,你梦中的人多半是你在天宫的老相识吧!以后不准在我面前提起这些,否则别怪我不顾念夫妻情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