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老宦官自去安排的架式。
此前建阳城中议着战事,几个老大臣定要等着萧潭前来受降的主张,高维极为赞同。他费尽心力地要把玉玺从张惜惜手中谋来,多半也是为了防着萧泓的报复,可是现下突然又与预料不同的情形,不免让他有些提心吊胆了。
隐约的喊杀声仿佛能穿透宫墙听见,双腿瑟抖的高维被冯公公挟带走过了一段夹道壁,接着又下到了七拐八弯的地道,最后爬上地面,被丢进了一个不知置身何处的小院。
再也听不到半点外边动静的黑夜,变得漫长而又孤寂。
高维低下头看了看被自个儿死死抱着的玉玺,再看看门外院里穿戴着青衣小帽仆从衣裳守着的侍卫们,心里一阵恍惚。
是自己先智取玉玺又展苏张之才说服收降了张太妃身边的冯立?还是从一开始就反被那些人算计着当了献宝的工具?这会儿,高维有些傻傻地分不清楚了。
从外锁着的木门掉开了锁,吱扭一声打开,一道身影踉踉跄跄地歪了进来。
高维猛地一惊,后背死死地贴上了冰冷的墙壁。